A Expedient Predilection
XENTHE
read my profile
sign my guestbook

Name: Xenthe
Country: Hong Kong
Birthday: 4/2/1989
Gender: Male


Interests: Sports (Tennis, Skating) | Reading | Delicacies
Expertise: Criticizing | Observing
Industry: Composer / Section Manager / A


Message: message me
Website: visit my website


Member Since: 3/8/2004

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
siu82english
Gem_Tang
kathy_wyk
itaziu
HFCheng5
combat_phoenix
YNWA
louis_finlove
Ryo1217
Roy5207
SiuFung_17
TMW_Raymond
FrankieChik
mc_tsubasa_7
Torres_Joaquin
ansonkan
Saaria_Wynes
Ivanhui11
mong_928

Posting Calendar

|<< oldest | newest >>|
view all weblog archives

Get Involved!

Suggest a link

Recommend to friend

Create a site


Monday, September 28, 2009

好孩子

卡斯辛奴說話習慣了用手摀住嘴,以免被媒體拍到後進行唇語解讀。對國際米蘭比賽前,森多利亞主將破天荒地接受了《米蘭體育報》專訪,詳述自己職業生涯獲得重生的過程。

表哥一句話點醒卡斯辛奴

3年前,一個週五,卡斯辛奴記得很清楚,「在馬德里,我們訓練一週時間。但我不屬於比賽名單。週五訓練結束後,我喜歡租一架私人飛機,和表兄法蘭高一起回羅馬去玩3天。正是在這樣的一次旅行中,他注視著我說:‘你正在製造一個糟糕的結局。’這是我從未跟任何人說過的細節,包括我母親。我聽了法蘭高的話進行了反思,對自己說:他有道理,我現在並不自愛。更糟的是,我這樣是自暴自棄,因為自己的狗屎性格。現在我會向他証明,我是一個真正的男人。」

卡斯辛奴認為自己已經實現了重生,「現在有誰感覺比我更幸福?」但他並不後悔,「當初我應該從羅馬直接來熱拿亞加盟森多利亞?但是,兄弟們,別忘了當時要我的是全世界最偉大球會,我肯定得去皇馬。是的,這樣的選擇後來被証明是一個錯誤,我被排除在球隊陣容外幾乎1年,但我的內心因此變得強大,我明白了很多事情。我在那段時間做的蠢事,現在若是能回頭,我寧願掏錢都自己不去重複他們。當然,帶著我對其它球會的尊重,當一名球員能夠加盟皇馬,就像歌手卡里法諾唱的:剩下的都是無聊。」

有天賦,也得和身體結合

但2006年夏天卡比路執教皇馬後,卡斯辛奴的處境每況愈下,「我踢了賽季前3場比賽,之後從10月到第二年6月,我都被排除在陣容外。沒有任何球會來求購我,無論大球會還是小球會。我想回意大利,但就算意乙也沒人要我。我得感謝森多利亞董事長馬羅塔,當時他已經悄悄在和我的經紀人波佐進行磋商。是馬羅塔承擔了簽下我的所有風險,最後是他贏得了一次賭博,我在球場上回報了他。」

卡斯辛奴也對森多利亞上下進行了感謝,「森多利亞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我犯錯時不擴大化,否則,我的問題也會成為他們的問題。這裡的人很聰明。主席加羅內總是願意幫助我。」體能師蒂保蒂是卡斯辛奴訓練中的看護人,「我職業生涯中第一次意識到,如果一名球員有天賦,還得和身體結合起來。在羅馬,我總是能踢好3場球,接著10場打瞌睡。最近馬羅塔也感到驚訝,我們4比1領先錫耶納,我仍然去逼搶對手。」

然後是領隊阿亞佐內,「他只要出現在我面前,我肯定把他鬧得要瘋掉,但他就是我缺少的父親,我想要的那種父親:給我建議、給我撫慰、對我像個10歲的兒子、早上來叫我起床、有必要的時候就訓斥我。」還有新聞官馬蘭貢,「他教會我如何信任別人,給記者們一次機會。如果有人亂來,那麼再斷絕關係。但自從我來到森多利亞,我一直信任這裡的記者。」

「媒體越談論,納比越不召我」

卡斯辛奴也試圖借助媒體的幫助重返國家隊,「今年夏訓開始前,我和自己打了一個賭。我希望成為納比國家隊的一員。不管是接下來的比賽還是明年的世界盃,我希望能夠進入國家隊。無論如何,我都尊重納比的選擇,不會製造問題。2006年我沒準備好,現在我對自己的能力更有認識,無論是球場內外。當然,我也有預感,大家越談論我是否該進國家隊,納比越不可能召我進去。」

「卡斯辛奴式胡鬧」在意大利語里已經有了一個固定的詞語「cassanate」,卡斯辛奴說:「在意大利,一個人要摘掉頭上的帽子,得等到世界末日才行。實際上,我在對拖連奴的比賽被罰下後,一共只得到過3張黃牌,表現很好。但你知道為什麼媒體繼續談Cassanate?因為我不是個馬屁精,因此有些媒體總是舊事重提,你們可以私下問問,羅馬那些(記者)對我做了什麼。」

卡斯辛奴甚至有點遺憾當年沒有從巴列加盟祖雲達斯,「我在球場內外都能做到更多,贏得更多聯賽冠軍,儘管性格還是那樣,但祖雲達斯有人能讓我不太出位。在羅馬,所有人都來侍候我,一切都很極端,情況好,你就是上帝,情況不好,你就是坨屎。現在我去羅馬奧林匹克,球迷們整場比賽都在噓我。有人想讓我入球不慶祝?我想問,為什麼我要尊重不尊重我的人?」

向卡比路道歉:我該被處決

現在就連卡比路也支持卡斯辛奴入選國家隊。卡斯辛奴說:「我很少對他表示歉意,但我的確應該這樣做。他在羅馬忍受了我4年,在馬德里1年:要是我聽取過30%他的建議……無論如何,我永遠感謝他。我不為自己的過去懊悔,除了和他在一起的那一段。我當時簡直是該被處決,我敢這樣說。我根本沒有願望訓練,早上想什麼時候去訓練場就什麼時候去,然後就躺到按摩床上睡覺。很多次,卡比路都因為對我好,視而不見。他不該得到這樣的待遇。」

「我永遠都是個巴里人,但我的未來在熱拿亞。我學會了熱愛這個城市:我喜歡它得簡直要死。」

至於國際米蘭,卡斯辛奴說:「經歷那麼多虛情假意後,在足球世界,我只有一個朋友,他住在米蘭,就是馬特拉斯。他小時候在巴里住過10年,很早就離開了。我們2003年在國家隊相遇後,誕生了一段特別的友誼。」


Friday, September 25, 2009

【聯合報╱記者陳宛茜/專訪】 2009.09.03



龍應台昨天發表新書《大江大海一九四九》,新作透過個人小歷史,導讀大時代。

一九四九後的六十年,彼岸正準備熱烈歡慶「建國六十周年」,匯集中港百位大牌明星的電影「建國大業」隆重上映。在台灣,一九四九的聲音淹沒在金融海嘯與風災中。難道因為,「政府遷台六十周年」不是什麼光榮的事?


失敗聚台 形成溫柔的力量


「我以失敗者的下一代為榮!」作家龍應台坐在台北亞都飯店一樓的巴賽麗廳,眼光銳利卻溫柔。「正因為這些失敗者匯聚在台灣,慢慢發展出一種遠離戰爭、國族的價值觀,一種溫柔的力量」;她的眼睛放出光采:「這才是文明的價值!」

香港閉關四百天、再親自走訪中國大江南北、台灣大街小巷,龍應台在兩岸分裂一甲子的大歷史下,孵育出新作「大江大海一九四九」,透過個人小歷史,導讀大時代。


大江大海 小歷史看大時代


「大江大海」的開場人物,是一位廿四歲的時髦太太應美君。一九四九年一月,她抱著嬰兒離開家鄉浙江淳安,為了跟擔任憲兵隊長的丈夫龍槐生相聚,涉江渡海來到台灣。

龍槐生和應美君來台後生下的女兒,就叫「應台」。「龍應台」這個名字,其實是將父親(龍)、母親(應)與台灣的命運,緊緊連在一起。

龍應台一開始並不明白。她指著窗口外的風景說,這附近街道賴以命名的大陸地名德惠、錦州、長春、四平街,在她書裡都是屍橫遍野的戰場,她們這一代的父母曾經走過爬過的路。她卻一直要到寫完這本書,才能看透這些名字裡的血痕。


台北地名 父母爬過的血痕


一九九九年,人在德國的龍應台,看到西方處理二戰五十周年的慎重與深度,決定試著打開兩岸的「黑盒子」—一九四九。這個寫作計畫卻因為接受了北市府文化局長一職,暫時擱置。

這十年間,龍應台的父親過世,母親失憶。她驚覺很多「黑盒子」就像「失事飛機的黑盒子沉入深海」,再不寫,「許多門就永遠關上,想敲也敲不開了」。

去年起,她在香港閉關四百天,閱讀浩如江海的史料;並親自走訪父母家鄉、歷史戰場,從大陸松花江走到巴士海峽。只要遇到同代或上代人,她就會像記者一樣調查祖宗三代,「將一片片碎片拼起來!」

許多記憶的「黑盒子」,就這樣突然開啟了。科學家朱經武的父親,曾經跟龍應台的父親在廣州相遇;八歲的蕭萬長,曾親眼目睹救命恩人因二二八事件被槍決,當場向屍體下跪。許多不曾在典籍上出現的「歷史」,在「大江大海」裡波濤洶湧。

下足了歷史功課的龍應台,卻強調自己寫的是「文學作品」。「我先綁了許多歷史磚頭在身上,再一一敲碎,用文學的翅膀飛起來!」龍應台想用「文學的力量」感動讀者,尤其是不知一九四九為何物的年輕世代。


歷史輪迴 悲慘故事會重演


因此,貫穿這本書頭尾的,是龍應台十九歲的兒子「飛力普」。收到德國徵兵令的他,向母親提問:我該不該當兵?龍應台用這本書代替答案,也藉此提醒所有年輕讀者深思:「歷史會輪迴,書中所有的悲慘故事,在每一代都可能重新上演!」


巴塞48腳連續傳遞技術解析圖

1253850814_R7VoSB

8位球員,140秒的時間,48次傳球,108次觸球

0910西甲 巴塞 桑坦德@


Tuesday, September 22, 2009

兩年 - 年復一年

兩年前後,
我曾失敗了一百次,但我不曾沮喪多過一分鐘,因為我相信,第一百零一次我一定會更好

年復一日,日復兩年,
我發覺,我一路以來汲取的教訓勸罵,一路以來的自省修正,再一而三的回看錄像,希望推諉我一點又一點的破曉前進
我沒有期望什麼,只想開開心心,輕輕鬆鬆去享受、追求人生僅餘的快樂,之一。


今天,被一位經驗豐富的前輩當頭棒喝,
原來,我兩年前後根本冇分別。


在第一百零二、和一百零三次開始,沮喪終於令我對一百零四次失去期待。



日久以來.
物質上,精神上,體力上的折磨,每樣都是痛一下,挺兩下,

一日快過,兩年將臨

在這付出太多,回報太太太少的遊戲裡面,上天你對我真的太太太唔公平了。



我不甘我的記憶被無奈褫奪,我沒有放棄過,
就算是明知不可為,也必屢而為之,因為此刻的不可為,將成就他日的無限可能。

但點解,
你係都要唔俾機會我?
到底你想我點?

光陰同錢一樣,唔係俾你拎黎燒,請上天快點落雨,唔好再響我後院放火了,要燒請來大廳,歡迎之至,阿門。


五十句對另一半的剖白



Next 5 >>

<bgsound src="http://xenthe.xanga.com/audio/e641f3399848/" loop="infinite">